遇到了一个根本不按照任何常理出牌的公孙耀,也不知道,这是不是他们的不幸。
天刚才亮明不到十分钟的时间。
火炮再一次打破高唐镇的寂静。
弥漫在空气中的硝烟味,混合在这其中的泥土还有烧焦尸体血腥味,一阵阵的往鼻孔中钻。
谢体秀和山本清子大气都不敢出。
两人很担心,昨日将近一晚上没有休息的努力,会化为浮云。
双方这两天的炮战很激烈,第一团占据地形优势,但是难免也有损失,步兵炮队已经完全被日军摧毁。山炮和野战炮也有一定的损失。
如今只能勉强压制地面的火炮。
火炮才刚开始延伸。日军却就开始了进攻。
也许是在这里撞墙让他们心中不满难以平静,居然不顾炮火的威胁就开始攻击。
“这是要跟你拼命啊。”山本清子用公孙耀的望远镜看了一下扭头惊骇道。
谢体秀不明白的问道;“妹妹为什么这么说?”
山本清子指了下远处那群冲锋日军;“赤膊上阵。额头包裹了必胜布条。这是敢死队的标志,相公,你可真厉害,居然打的对方出动敢死队,要知道,很少有让他们出现敢死队的,唯一的一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