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见过狂妄的,但是从来就没有见过这么狂妄的。
以往谁见到自己不是要让三分,那个不将自己的忠言逆耳当回事,唯独这酒井。这狂妄劲可真是让人有些接受不了。
炮兵营当前就两个连,一连是山炮,二连是野战炮。
准确来说这已经不是一个营,应该是一个炮团。只是公孙耀的低调让这团活生生缩编为营。
“听我命令,密度调整327.251,高低减10,各炮间隔3秒射。”
公孙耀一边下达命令,各炮长进行重复,士兵开始根据汇报数据进行调整,并不笨重的炮弹一个人就能够扛过来然后塞入炮膛中。
一阵悦耳的金属碰撞声中,炮弹上膛,所有炮长看向了公孙耀手中的旗子,只要高高举起的旗子落下,炮手将会在第一时间打出炮弹。
“开炮。”红旗的落下,告诉着可以开火。
轰……轰……轰……
3秒的间隔似乎并没有间隔,炮弹依次打出后,退下的弹壳还不曾滚动固定,另外一发炮弹已经装填并展开射击。
轰轰轰……
这能够看清楚时间间隔,可是日军后面却是陷入了一种无休止的爆炸当中。
前队才刚走到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