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会去,这就是他考虑到的。但自己向来不按照常理出牌。这种事,对自己来说,无效。
“这么说,今晚就直接进去见人了。”山本清子补充了一句很巧妙的将自己的匕首从公孙耀裤裆收回笑眯眯的问道。
总算是保住了,公孙耀连连点头;“媳妇顶呱呱,的确如此。”
轰轰……
夜晚十点多的时候下起了一场大雨,雷声闪电不断。独自端正坐在指挥部的田中一次次来回擦拭手中指挥刀,他要用这把刀,砍掉对方的脑袋。
而在抽屉中,一把手枪已经上膛。
时间一点点过去,程亮的指挥刀都能够照出人影,然而外面,除了雨声雷声外,就不曾有任何声音。
两点多了。
确定这是对方虚张声势,提起指挥刀来到边上行军床上的他闭上眼睛养神。
迷迷糊糊中,边上有人在夸自己的刀不错。他应了声;“那是自然。”
猛得感觉不对劲,他立即坐起来。脖子边缘的冰冷让他不敢有任何往前移动一点的想法。
擦拭了半晚上的军刀,此刻就在自己脖子边缘。
手指不停往边上触碰。但是空空如一让他大汗淋漓。
“别找了,你那枪让我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