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舞内劲四起,带着震人心魄的狠辣之色与他相对,她是步天骑的少将军,从穿上战甲上战场的那一刻起“他”就不知道“认输”二字如何写,父亲告诉“他”,苏家的“儿子”应当是这世上独一无二的胜者,所以他们生来夙敌!
金戈相击“锵锵”做响,他与她同时提气跃起折腕挥剑!
一道剑刃破肉剔骨之声陡然响起,她心头一动,血脉喷张,可那抑制不住的激动尚未开始变已结束,因为他看见,漫天大雪之中她的剑深深刺在他胸前,而他的剑落在她肩上分毫之地,如果他想,他可以卸掉她的左臂。
可他没有……
沈苏姀呼吸一窒,醒来过来。
——可他没有。
空气中漫上一股子冰冷,好似九巍山的风吹到了她的身上,她知道这只是一种错觉,这错觉来自她心里,那从心头渐渐散开的寒意瞬间游走至她的全身,她眸光恍惚的盯着自己的床帏帐顶,背脊僵直手脚发凉,眼前还浮现着她那深深的一剑!
他的伤到底从何而来!
狠狠地闭上眸子,她这是怎么了……
唇角一搐,她复又想到他的话,今夜,她实在是说的太多了。
她不是苏仪,她不是苏娴,她亦不是苏彧。
她是沈苏姀,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