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大碍还说不好,你先去把药端来吧。”
香词连忙应一声,转身出去了,沈苏姀动了动躺的发软的身子,对上孟南柯担忧的眸子苦笑起来,“我可不觉得我只能活半年,你那话吓四姐还成,却骗不了我。”
孟南柯眉头一扬便知她是听见早前他说的话了,摇头一叹便在床边矮凳上落座,肃容道,“你若是天天都如今日这般吐血,莫说是半年,便是四个月都难坚持,就算不死,也是个形容枯槁经不起病痛的病秧子,小苏,你为了他……”
似乎想起不当在沈苏姀面前提起嬴纵,孟南柯猛地收了话头,沈苏姀听闻此话苦笑一瞬,而后便撑着身子坐了起来,叹口气道,“行医之人讲七情内伤,你当明白我有今日并非只是因为嬴纵,师兄,今日多谢你,我知道你是为了宽慰我们姐妹。”
孟南柯摇摇头,“可我的宽慰大抵起不到什么作用。”
沈苏姀失笑,“怎么会,我打算至少要再活个把年头,你们都知道了吧,商王因我救驾有功封我做了个上阳郡主,我应下了,好歹是个郡主的位子,我岂能轻易辜负。”
孟南柯被沈苏姀这玩笑般的话说的哭笑不得,沈苏姀便朝外看了看道,“沈君心那小子去了何处?那一夜入宫之时他故意在钱将军面前替我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