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坊自然也不成,斯斯文文地转几个古董店看几家首饰铺,对叶央来说实在没意思——尤其是那些店里几乎很少有适合她的东西。
先不提叶家人世代习武身高腿长的优良基因,光看叶央的脸,明朗英气却不刚硬,离“男人”的长相差着十万八千里。而叶二郎,眼光独到,不仅能鉴实字画,挑珠玉饰物的品味也不错。
一个容易打扮,一个会打扮人……可二者相遇的结果是叶央顶着一脑袋流苏细簪子,反成个不伦不类,怪异的很。女子饰物以精巧为主,那些细而脆弱的东西却怎么都和叶央不搭边!
“你说你怎么长成这副样子呢?”叶二郎哀叹一声。
叶央斜眼看他,慢吞吞捧起茶杯,“二哥,咱俩起码长得有三分像,我不行,你也好不到哪儿去。”
“幸好只有三分像!”叶二郎煞有介事地瞪大眼睛,松口气拍拍胸脯,“不然京中第一公子的名号就归你了。”
一口茶呛在喉咙口,叶央不住咳嗽,在云枝轻柔地抚背下才缓过来,“是你自封吧?还第一公子……算了算了,二哥,不逛店铺,我想去天味居吃东西,你之前说那里的肘子特别香。”
“那现在就走罢。”叶二郎好整以暇地站起身,抖抖袍子,“赶在祖母回来之前吃些就回去,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