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昏天暗日的,每天脑袋都在胡思乱想,一会想想父母,一会想想苏沐阳,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她这么多天没跟家里联系,父母会不会知道她失踪了,父母那么大的年纪能承受得了她失踪的打击吗,苏沐阳又会怎么样呢,这么多天,他会成什么样子,可别急病了。
至于自己,脚上的伤眼看着也要好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去。
女人的忧虑总是要体现在脸上,梁沫这半个月虽然吃穿都被照顾得好好的,可这么没日没夜的思虑下来,气色越发得不好了。
脸色蜡黄蜡黄的,看着暗沉低落,原本身上那股子朝气蓬勃的心气也变得像是霜打的茄子。
蒙托再一次见到梁沫后,二话不说,到外面的会客厅基拉咕噜的说了一大堆话,然后就听到了女人哭哭啼啼的声音。
梁沫现在也能稍微走几步,只要力气不用在受了伤的脚腕上就成。
她走出客厅,就看到平时轮班照顾她的两个女人跪在地上,捂着脸,双肩抖动,呜呜抽涕着。
而蒙托则一脸的怒气,来回在踱着步子,像是要砍人似得。
“她们怎么得罪你了?”梁沫开口问道,这几天这两个女人照顾她照顾得挺细心的,虽然语言不通,但这两个女人很明显感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