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两只脚软绵绵的,完全使不上力。
“他们都被感染了吧?”
经过娇歌大开眼界,吴丽萝已经能冷静地看着叶菲凡将一块腐肉扔给多多,转身又将一块腐肉给了另一只被关在铁笼里看起来特别凶猛的变异拉布拉多,超出负荷的心脏已经无法正常反应恐惧的情绪。
“对阿,但他们还记得我。”叶菲凡用光圈检视着布布的身体,发现牠没有急着吃肉,反而抬着头似乎在打量自己。
“你不怕他们……”哪天吃了妳?
“为什么要怕?”叶菲凡觉得奇怪: “我活到现在是因为他们,一条命就跟牠们绑在一起,牠们死了我也会死。”当然,她的现在指的是自她失明那刻到现在。
说完,她往笼子间伸手,小心翼翼地从上往下,拍了拍布布的头。
布布立刻抬头用鼻子顶了顶她的手掌,湿湿润润的,就和往日的撒娇一样。叶菲凡按下激动,将腐肉往前推了推,布布被摸头后,才满足地吃起腐肉。
吴丽萝看着这幕,感觉她所知的世界又再度被颠覆。
一个月下来军方广播千交代万交代都是在提醒人民变异动物的危险,反倒是没有心跳的丧尸成了配角,百姓能鼓起勇气集队去打丧尸,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