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就起了变故。
也不知那伙耍百戏的在做什么,竟是让那只表演杂耍的猴子惊了,往人群处狂奔,有人被挠了一爪,尖叫声起,人传人的惊惶,慌成一片,叫成一片,也乱成了一片。
猝不及防间,徐皎手里就是一空。
“俏俏!”她急喊,刚好瞧见周俏被人群冲散,一边喊着“阿皎姐姐”,一边身不由己地被挤着越走越远,好在,她家的护卫就在近旁。
徐皎也被人群推挤开来,转头瞧见朝她挤过来的两个护卫和负雪,正待张口喊,腕上突然一紧。徐皎骤然回头时,已是被人拉扯着挤开人群往某个方向疾步而去。
“负雪!”电光火石间,她疾唤了一声,可她的声音却不过眨眼就被淹没在了周围的嘈杂声中,腕上箍握的手恍若铁铸一般,让她的挣扎扭动都成了徒劳,被拉扯着身不由己地没入人群中。
直到穿过人群,她被扯进一道暗巷之中,箍握在她腕上的那只手,转而握住她的肩头,将她钉在了身后的墙壁上。
她抬起眼,暗巷里昏暗的光线中,入目是一张狰狞的修罗面,眼睛的地方深凹进去,瞧不清楚,看着就是两个瘆人的黑洞。
望着面前比她高了半个头不只的高壮男人,徐皎微微白了脸,扭动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