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进来,“这是刚刚长公主府送来的,永郡王前些时日得了一匹汗血宝马,奈何性子很烈,怎么也无法驯服。所以广发邀帖,请人前去西郊马场一聚,还放出话来,说是谁驯服了那匹马,马就归谁。”
“汗血宝马?”徐皎来了兴致,将那张邀帖接过去翻看,抬起明眸,晶晶亮,“很值钱吧?”
负雪和半兰两人都是一滞,下意识转头望了对方一眼,目光一触,又各自移开,只额角都不约而同抽了两抽。
最后,还是负雪不得不木然着嗓音提醒道,“郡主,这永郡王的世子年幼丧母,得太后眷顾,未曾随永郡王往封地就藩,而是留在凤安,他可算是在太后和陛下膝下长大的……”
“我知道,你不用说一半留一半,不就是他是皇室子弟中,最有可能成为储君的那一个,咱们不能得罪吗?”
显帝也不知怎么回事儿,膝下的皇子和公主竟是没一个站住的,都是早早夭折,到如今,膝下是一儿半女也没有。虽然每年都充实后宫,可也没有传出什么好消息,徐皎估摸着,这种子就有问题,即便土地再宽广再肥沃,也长不出庄稼来。
显帝大概也是死了心,今回让各王府的子弟进京为太后祝寿只是由头,真正的目的就是为了从这些子侄中挑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