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那两位,他指着左近那人道,“姑母,这位是赫连都督,陛下刚刚任命的缉事卫统领。”
徐皎听得心口急颤,脑袋里乱糟糟一片,袖子下的手紧紧掐在负雪腕上,这是什么情况,她在做梦吗?
那边厢,一身素青纱袍,头戴幞头的男子朝着长公主拱手一揖,“赫连恕见过长公主!”虽然在行礼,可他身姿如松,一张面容在从帘子筛进的日光中被映衬得明晰,薄唇凌厉,即便是一身温润的打扮,也化不去身上好似与生俱来的戾气,龙章凤姿,却也让人望而生畏。
长公主目光定定落在他身上,有探究,有疑虑,还有些更深层次,说不清也道不明的东西,片刻,她才微冷着嗓音问道,“文楼现任之主,赫连恕?”
文楼?徐皎悄悄挑眉。
赫连恕却是八风不动,薄唇轻扯道,“长公主殿下慎言,世上再无文楼,只有陛下的缉事卫。”
长公主嘴角似是嘲弄地一扯,下一瞬便是冷冷别过头,一言不发地拎着方才那只酒壶转身而去。
“姑母!”永郡王世子疾唤,长公主却是头也不回。
徐皎忙扯开笑,打起圆场道,“世子与诸位勿怪,母亲心事不舒,方才多饮了两杯,若有得罪之处,迎月在此替母亲给诸位赔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