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知,连着几个人上场,都是铩羽而归。而且有些连马都没有摸着,就被尥了一蹶子。
那马果真是烈得厉害,让边上看着的人既是热血沸腾,又是不得不慎重为之。可别不自量力上了场,想露脸不成,反倒将面子里子都丢尽的好,更怕一个不小心受了伤,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好一会儿没人上场,好像都是怕了。
杨浚是东道,自然不能看着冷了场,笑着对身旁那些节度使府的郎君道,“诸位郎君都是文武全才,不如也下场试上一试?”
谁知,那几个节度使家的郎君,包括李焕在内,都是在面面相觑后就各自谦辞推让了,不管是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就是没人肯上场就对了。
徐皎在边上看着,不由轻笑。今日这桩事儿本就巧得很,就跟显帝突然下令让节度使家的郎君进京给太后祝寿一样的蹊跷,这些郎君们即便不能明着违抗圣命,不得不进京来,可哪一个心里没点儿成算?这个时候,谁也不会掐尖出风头的。
果不其然,哪怕是杨浚使出了浑身解数来说好话,那些郎君们嘴里说着奉承的话,却都是不痛不痒,没有一个人肯应下。
杨浚有些下不来台,目光一顿,就落到了一旁高台看戏,却一脸冷峻,生人勿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