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挂心着。
去了景铎院子里一趟,就是匆匆出了府门。
她今日带了负雪和半兰一道同行,半道上就叫停了马车,对生伯道,“昨日长公主殿下身子有些不适,她平日里喜欢吃桂香居的糕点,所以让负雪去买一些,也算我尽孝。”
负雪就在半道上下了车。
徐皎带着半兰去了长公主府。
入府后,她带着半兰径自往正院而去,却扑了个空,问了院子里伺候的婢女,说是长公主清早起身便去了演武场。
徐皎不由纳罕。她出入长公主府也不短的时日了,尤其是开始跟随乔姑姑练习骑射之后,几乎日日都来,从不间断。长公主虽偶尔也会至演武场观看她练习的情形,但她今日还没来,长公主却已经独自先去了演武场的事儿,之前可是从未有过的。
徐皎怀着满腔疑虑,去了演武场。
谁知远远的,就瞧见一道又是熟悉,又是陌生的身影背对着她而站,手里的弓被她拉成了满月的形状,箭已在弦上,随着她一松手,那支利矢“嗖”一声,发出刺耳的声响破空而去,“笃”的一声,正中靶心。
“哇!好箭法!”徐皎克制不住,拍手大声喝彩起来。
演武场上那几人闻声回头来看。方才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