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弃的话,往后就唤我一声‘阿菀’吧!”
“好吧,阿菀!我的乳名唤作‘阿皎’,礼尚往来,以后也莫再称呼我为郡主了。”
两人相视而笑。
客客气气将人送走,徐皎的心绪平和了许多,果然,对她而言,没有什么烦恼是画幅画解决不了的,如果有的话,那就……画两幅吧!
“二娘子!我家郎君回府了,新得了两瓶好酒,特意请二娘子去鸣柳园一道品尝。”晚膳前,景铎的小厮大千来了。
景铎邀请她去他院儿里喝酒吃饭?徐皎听得双目亮起,嗅到了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意味。
等到带了两个半兰特意烧的下酒菜到鸣柳园时,景铎已经在食案旁朝她招手了,“阿皎,快来!”
徐皎坐过去一看,食案上摆了满当当的一桌子佳肴,有些诧异,“大哥哥还真请我吃饭啊?”
要知道,景铎此人最喜吃喝玩乐,而景尚书觉得他不长进,对他的月钱管束得很紧,他开销又大,因而他一贯很……穷。他也不是小气,可让他请一顿饭,还真的不那么容易,据说,他上回送她那几样颜料的账还没有平呢。
而且,徐皎本以为请她吃饭只是一个说辞的,只怕是她请他打探的事儿有消息了,这才请她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