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恕差一点儿了?赫连恕那个死变态给景大郎君喝的不是酒,而是迷魂汤吧?
徐皎正待抒发一下自己的感受,却听着一道明明温润如春风,却让她一瞬间背脊发寒的嗓音在身后响起,“什么李二郎君,什么赫连都督,什么妹婿……你们俩,谁来解释解释?”
景钦一身玉白常服,长身玉立站于门口,一阵风来,吹得他衣衫猎猎,面上明明带着澹澹笑意,可一双眼睛却是透着丝丝冽光。
屋内的气氛因着他的到来陡然沉凝,徐皎反应过来,下一瞬就是咧开嘴笑了起来,起身上前,冲着景钦笑得那叫一个乖巧甜美,“二哥哥别听大哥哥瞎说,他多喝了两杯酒,都有些糊涂了。”
徐皎有些自得,自己这求生欲,爆棚了啊!
谁知,景钦望着她的眼神却仍是淡淡冷冽,没有回暖。
这是不吃她这一套咩?徐皎略有些挫败。
景铎听到,却是不乐意了,“这话虽然是我说的没错,可是那不还是阿皎你先让我帮忙打探那几位郎君的风评吗?还特意提到了李二郎君和赫连都督,我觉得你的眼光不错,夸赞了两句,顺道站在你兄长的立场,发表了两句看法,没错吧?没错啊!”
阿皎可以说他胡说,但不能质疑他的酒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