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房门被人骤然拉开,里头是脸很臭的魏五娘,看着她,毫不掩饰地嫌恶道,“你来做什么?”
徐皎直接无视于她,一边抬步走进房门,一边道,“这撷英殿是五娘私有,只有你能来,旁人不许进?再说了,我若不来,怎么能听见五娘对我有这么高的评价呢?”
“你听见就听见了,只许你做,还不许人说啊?”魏五娘哼了一声,满不在乎的语气,回过身时,还记得将房门关上。
“嘴长在人身上,自是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不过寿安县主若是一开始没有入宫,没有努力临摹舞阳郡主的画作,更没有在今日为了拔得头筹,压过我和阿菀,连太后从前为先帝所跳的入阵曲都搬出来的话,那你这话倒更具几分说服力,我听着倒也更服气些。”
徐皎点了点头,还是甜美地笑着,嗓音仍是软糯,可说出口的话却是让魏五娘陡然就变了脸色,她龇了龇牙,“你……”
“我什么?说起来,我做的事儿,魏五娘你也没有少做,既然都做了,你又何必以五十步笑百步,在我看来,你这番操作倒更像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其实何必呢,不过成王败寇,输了便是输了,输也要输得有风度嘛,否则岂不堕了你魏国公府的名头……”
“景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