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给的,一个是今早长公主刚赐下的,听说手底下功夫不弱,赫连都督出现在此时此地,还真是胆大!当真不怕被人察觉,惹来无穷无尽的麻烦吗?”
“你这是在为我担心?”赫连恕挑眉问道,语调仍是平冷,听不出喜怒。
徐皎轻哼了一声,噘嘴道,“我担心自己还不成吗?与杀人不眨眼的缉事卫赫连都督牵扯在一起……我又不是嫌自己的命太长了,我自来惜命,赫连都督应该知道吧?”
赫连恕敛下眸子,目光落在她手臂上。她要作画,就挽高了袖口,刚好将前几日在宫里那场火中受的伤露了出来。
半晌不听他开口,徐皎抬起眼来,就见他眸色深深,定定望着某处,她顺着他的目光望见了自己的伤处,心口微微一颤,面上却是笑道,“赫连都督给的伤药果真是上品,负雪说再抹上几日,定会半点儿疤痕也不留的。”
赫连恕撩起袍子在她对面坐了下来,“就这么算了?”
“什么?”他骤然发问,徐皎不解地抬眼。
赫连恕眯眼将她望着,“我知道你有多惜命,所以,你当真信了那些宫女报复寿安县主的说辞?”
徐皎心口微沉,她自是不信的,可是……她双眸忽闪了一下,“是了,我都忘了缉事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