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她们母女的下人,自然不可能说假话。
可是……这些时日,母亲已经收敛了许多,并未与严夫人母女起任何的正面冲突,今日是为何?
徐皎一边狐疑着,一边道一声“多谢海叔”,就是加快了脚步。
径自到了百寿堂,负雪就迎了出来,一边扶着她往里走,一边靠在她耳边轻声道,“今日有媒婆登门来给大娘子提亲,本是好事儿,但好像大娘子说了些不中听的话,严夫人那张嘴你也知道……总之夫人没有忍住,与她们母女二人争执过来,婢子回来时,她们已是动起手来了,婢子怕夫人吃亏,所以略动了些手脚……”
说话间,她们已经走到了百寿堂檐下,徐皎会意地一点头,负雪也是住了口。徐皎拾阶而上,守在门口的两个婢女刚想行礼唱名,就被她抬手制止了,顾自挑开门帘,却还不等迈步,就听着门内隐隐传来的吵嚷声。
“二弟妹,老夫人这些年身子自来康健,倒是自从你们回来,这晕都连着晕了两回,我倒不是说什么,只是怕会不会有什么冲撞,要不,咱们还是去一趟弘法寺,请了觉禅师瞧上一瞧!也是咱们的一片孝心,你觉得呢?”严夫人柔婉的嗓音徐徐响起,犹带着淡淡笑意。
“母亲!”赵夫人还没有声响,景珊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