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却是被严夫人扯住,朝着她摇了摇头。
她满腹的不甘只得生生咽下,却是死死瞪着徐皎。
徐皎不痛不痒,由着她瞪。她本是无心这些内宅之事,可却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谁要惹着了她,她也不介意干净利落地还回去。
“好了!都散了吧,各自回去想个清楚!这样的事儿,我不希望再有第二回。”景尚书端肃着神色一挥手。
徐皎垂下双目,对于老人家而言,手心手背都是肉,家里能维持着表面的和气就不错了,这样和稀泥也在情理之中。正待扶着赵夫人退下,景尚书的目光却是扫了过来,“阿皎留下!”
赵夫人有些担忧地看了她一眼,她回以一记安抚的微笑,赵夫人这才挪动步子,与严夫人母女一道出了百寿堂。
她们一走,花厅内一寂,景尚书望着徐皎,无奈地长叹了一声,“阿皎啊,祖父知道,你大姐姐说话不好听,但她毕竟与你是姐妹,又年长于你,还有你大伯母,终归是你的长辈……”
“祖父!您别说了!”徐皎打断景尚书的话,抬起眼来,面上惯常甜美的笑深敛起,莹润的小脸显出两分从未有过的肃然,“我知道祖父的意思,我也知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她们若肯善待我母亲,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