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像小时候吃过的椰子冻。
她打了个哆嗦,更热了,手也扇得更起劲儿了。
赫连恕奇怪地瞄了她一眼又一眼,见她果真是热得厉害的模样,从耳根到脖子,都红透了,他不由皱起眉道,“你该不是酒气上头了吧?就你那点儿酒量,也好意思来糟蹋我的酒。”
语气里那个心疼哦!徐皎听得心气儿不顺,当下也不扇风凉快了,眼儿圆瞠就是瞪向他,“你在这儿偷听这么久,我就喝你两口酒怎么了?小气!”
“我小气?你连这与人见面的地方也是管我借的吧?还说我小气?”赫连恕眉峰一挑。
徐皎心里有些发闷,在他对面坐了下来,将一只白嫩嫩的手递到他跟前,“再给我喝一口!”
“数月不见,你这酒瘾见长啊!”赫连恕狐疑地瞅着她,迟疑着到底将酒囊递了过去。
徐皎将酒囊接过,又是猛灌了一口。
见她喝得急,赫连恕眉心一蹙,眼底微微一暗,沉声道,“你慢点儿喝!一会儿醉了,还怎么回去?”
“醉便醉吧,有你在,总能想着法子将我平平安安送回去的!”徐皎笑得赖皮。
赫连恕心口却是微微一抽,心尖窜过一阵儿说不出的痒意,就跟那日听朵娜说,她想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