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赫特勤的酒果真是草原上最烈的酒啊!忒醉人了!她几次喝断片儿都是拜他的酒所赐,可那次她和长公主在东湖边喝就没事儿,自然不是她的酒量问题,那就只能是他的酒的问题了。
不过,喝醉也好啊!再醒来,心里再没有堵得慌了,醉得甚好。
负雪望着徐皎,却是几度欲言又止,徐皎沉溺在自己思绪中,半点儿没有察觉到负雪的异样,负雪沉吟良久,终究是叹了一声,沉默了下来。
罢了,若是让郡主知道,她醉死的这段时间一直是赫连都督亲自照料她,给她灌醒酒汤不说,还背着生伯,亲自将她背上了马车,说不得又会别扭上了。
她上回帮着赫连郎君说话就发现了,有些话,郡主不乐意她提。那她便不提吧!
郡主与赫连都督之间的事儿,也不是她一个婢子能管的。
马车缓缓停了下来,负雪扶着徐皎下了马车,徐皎一脸不好意思地对生伯道,“对不住了,生伯,今日麻烦你了,让你这会儿才回府。”
“娘子可千万别这么说,小的还是托了娘子的福,这才吃了一顿得月楼的席面呢!”生伯笑嘻嘻道。
徐皎愕然,望向负雪,“朵掌柜还真是大手笔。”
负雪回以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