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你放心,睿深喜欢什么我最清楚不过,我帮着你选,定能让他满意。掌柜的,你不刚得了一套和田玉的棋子吗?快些拿出来,我们瞧瞧,价钱好说,千金难买心头好嘛,我家二妹妹,不差钱儿。”
不差钱儿?!
徐皎心里抽抽了两下,血流如注,她还没有鼓起来的荷包又急剧消瘦了下去。
徐皎啊徐皎,没有想到,你也有被人拉出来,狠宰荷包的一天呐!
景铎吃喝玩乐在行,对这些珍玩古董什么的也是内行,他看中的东西除了贵,没有别的缺点。
所以那套和田玉的棋子也是珍品,徐皎不问价钱,直接将荷包扔给负雪,让她处理,免得肉疼心疼。
这就跟她以前买东西用电子支付,就觉得比现金支付爽快许多一样,不是自己亲手花出去的,心里总要好受两分。
负雪去会账时,徐皎就有气无力地瘫在荣宝斋二楼雅室的窗边躺尸呢,景铎唤她,她一挥手,别理她!她今日失血过多,需要回回血。
景铎才不管她呢,一屁股在她对面坐了下来,顾自倒了一杯茶,一边轻啜一边道,“我可是为了你好,有些话得尽早告诉你,我可是听说了,你中意的那位李二郎君昨日已是向陛下请辞了,不日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