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皎!你去哪儿?等等我!”景铎忙紧跟其后,也追了出去。
负雪正好会完账,见两人脚步匆匆往外走,忙抱了包袱也跟了出去。
街上乱成了一团,徐皎抓了一人疾声问道,“出了何事?”
“得月楼……得月楼有刺客……”
刺客?徐皎眉心一蹙,那人忙挣脱她的钳制跑走了。
徐皎几人往得月楼走去的这一路上,已经听到了不少传闻,最鲜活一条是说,刺客是冲着卢西节度使的李二郎君来的。
原是李二郎君不日就要离开凤安,返回卢西了。所以,这一日特意到凤安城有名的得月楼用午膳。
谁知,刺客就混在楼里唱戏的戏班中,骤然发难。
打斗中,有人从得月楼二楼摔到了大街上,摔得脑浆迸裂,七窍流血,吓得习惯看热闹的凤安百姓们争相逃窜。
官府的人这回来得倒是快,就连缉事卫也很快来了人,将得月楼团团围了起来。
徐皎听说刺客是冲着李焕来时,脸色就有些不好了。
景铎一看她脸色,心里更是不得劲儿了,那李二到底有哪里好,竟值当他家阿皎这般?
景铎心里登时生出百般不是滋味,若换了徐皎,定会形容为,自家种得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