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本座前来,是有两桩事儿。这头一桩,之前事出仓促,李二郎君又不得空,所以有些事儿本座还未详细询问过,特来与李二郎君一谈。”
他说的平淡寻常,李焕听得笑意浅浅,神色如常,徐皎却是纳罕道,半夜三更地登门问话,也亏他说得这样理所应当呢,她听着都替他臊得慌。
“另还有一桩事儿,李二郎君的侍卫受了伤,我这里正好有一位医士,顺道带她来看看伤。”赫连恕的手往后一摆,指向身后立着的人。
被指的徐皎愕然了,她不是侍女吗?怎么又成医士了?这就是让她背上这么重的药箱的缘故?可她也没有医术加持啊!
李焕的目光随之落在徐皎身上,见是个侍女打扮的小娘子,却不过触了一眼就移开视线道,“多谢赫连都督好意,不过我那侍卫已是让大夫瞧过,伤口也已经处理好上过药了,倒是不必再劳烦赫连都督的医士。”
“那不一样吧?有些事情,李二郎君的大夫未必有本座这位医士来得方便,何况……本座这位医士有家传的灵药,说不得给李二郎君的侍卫用过,就能药到病除了呢?”赫连恕淡淡勾起唇角,就连语调里也带了笑音儿。
徐皎想着,这人不笑时就坏,一旦笑起来,更是满肚子的坏水儿。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