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个儿当心,过好你的日子便是。”徐皌神色沉静,语调却铿锵。
徐皎背着药箱走到厢房门口时,正好莲衣也回来了,见着她,便是笑道,“夜深了,水是现烧的,倒让医士久等了,水都不及喝上一口,就要走了?”
徐皎淡淡点头,垂着脸随在那个侍卫身后,往花厅方向回。
赫连恕见到她有些意外,“这么快?”
徐皎轻声回道,“给莫都尉看伤的大夫很是尽心,并没有多少用得着我的地方,只是给了莫都尉一瓶家传的金疮药,但愿对她的伤有所帮助。”
赫连恕淡淡瞥她一眼,徐皎目光与他一触,却是纳罕——也不知是她方才那席话里哪一句取悦了他,他眼眸深处竟隐隐闪过了一抹笑意。
“既然已经完事儿,那本座也就告辞了。”赫连恕说着,就是起了身,朝着李焕拱手作别。
“赫连都督,请!”李焕未曾留他们,将他们往屋外引,只是在徐皎随着赫连恕走进夜色的前一刹,察觉到他似带着两分探究,深看了她一眼。
徐皎暗暗叹了一声,她真是太难了!时常被人用这样的眼神研究着,她想不深沉都难吧?
一路无话到了外头,上了马车,徐皎将药箱卸下,舒服地喟叹了一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