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将他的手挥开,打了个呵欠道,“我这会儿困了,脑子不清醒,等我眯一会儿,到了劳烦赫连都督叫我。”话落,人往身后车厢壁一倚,眼睛也跟着闭上。
赫连恕望着她,眉心紧皱,到底是没有再说什么。
静夜里,马车辘轳滚滚向前,徐皎没有睡着,可心绪却慢慢平稳下来。从她出现的那一刻起,一切本就不一样了。往后还会有更多不一样的,那又还纠结什么?
马车缓缓停下,徐皎不等赫连恕喊她,就睁开眼来,“到了吗?”
“唔!”赫连恕含糊地应了一声。
徐皎越过他,径自掀开车帘,正待钻出去,双眸却是陡然瞠大,手一松,帘子垂下,她回头瞪着身后的人,“你带我来这里作甚?”
“无他。我衙署还有事儿没有处理完,本就打算去了李府后直接回来,方才忘了吩咐他们改道先去景府,就直接来这儿了。既然来都来了,就一道下去。”赫连恕说完,径自挑开车帘先下了马车。
徐皎在车厢内咬了咬唇,也终究是跟着钻出了车厢。
可一刻钟之后,徐皎给自己做的“既来之则安之”的心理建设彻底崩塌,她停下步子,不敢置信地看了看前头门上大赫赫写着的“殓房”二字,又转头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