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若是那药果真是夫人用的,没有别的差错的话,夫人得的怕是癔症。”
“癔症?”徐皎面色一白,耳里嗡嗡作响,负雪要上前扶她,被她伸手挡住了,徐皎扶着边上的椅子,慢慢坐了上去,深缓了两息,语调微颤道,“你的意思是,母亲她……疯了?”
那两个字轻飘飘,从唇中吐出,好似不带半分重量,可只有徐皎知道,这两个字有多重,要说出又有多难。
负雪没有说话,敛目垂首,沉默,就已是答案。
徐皎摆了摆手,“知道了,这事儿不可外传。我再好好想想……”
“郡主,到底是不是真的,咱们不能直接问夫人,可琴娘必然是清楚的。”负雪意有所指。
“琴娘对母亲忠心,母亲不让她说,她决计不会开口。若我果真是景玥,那一切还好说,可我不是,你我清楚,琴娘亦再清楚不过。这样要命的事儿,她怕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对我坦白。”
“如今先走一步看一步吧,我只盼着只是误会一场。”
徐皎闭了闭眼,这人啊,果然不能随意熬夜的,这才一个晚上没睡,也补了那么久的觉,本以为没事儿了,怎么突然又没有力气了?
“今日辛苦了,你昨夜也没有休息好,早些下去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