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舞,软玉温香,真真是男人们的天堂,怪道能让人流连忘返了。
徐皎自上了这胭脂河便好似觉得眼睛不够用了一般,左看看,右瞧瞧。看着那些在各家楼前搔首弄姿招揽客人们的花娘新鲜,结伴而来寻欢的恩客们也是新鲜,就连那一艘艘泊在岸边,或是行在水里,兜售鲜花、瓜果、小吃这些的卖家船也新鲜……
东张西望的结果就是不看路,前头的人骤然停下步子,她半点儿没有察觉,直直撞了上去。只觉得自己撞在了一堵坚实的墙上,捂着额头一边在心里喊着痛,一边庆幸着撞上去的是额头,不是鼻梁,否则说不得直接将她本来就不怎么高的鼻子给直接撞塌了呢。
脚下下意识往后一挪,却是忘了他们此时正行在通往花楼的曲桥上,身后就是水……
“小心点儿!”前头人适时伸出一只手,将她拉住,这才免了她一个踉跄,跌进水里。
站稳时,映入眼帘的却是某人大皱其眉,满是嫌弃地眯眼望着她,“我再重申一遍,一会儿进去后,不可轻举妄动,凡事都要听我的。”
“知道了,这话你已经说第三遍了。”徐皎有些不耐烦,“赫连都督,你老了吗?只有老人家才会一遍又一遍地唠叨!”
“我是不信任你!尤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