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略带了两分忐忑问道,“娘子没事儿吧?”
徐皎摇了摇头,往身后的车厢壁一倚道,“只是有些困,我歇一会儿,到了叫我!”
近日,乔姑姑已是开始教徐皎拳脚上的功夫,只是她起步晚了,根底不扎实,因而,乔姑姑就着重练习她的基本功,并教了她一些善于闪躲的动作以及技巧,到了要紧的时候,这可是保命的本事,因而,徐皎学的甚是用功。
昨夜本就熬了半宿夜,又被乔姑姑狠狠操练了几个时辰,从长公主府回景府的路上,徐皎几乎瘫在了马车上。到了景府,也是被红缨半扶半抱地搀下了马车。
迈着好似灌了铅般沉重的双脚迈进门槛,抬眼,却见着了她不怎么想见着的人。
将叹息压在心底,她打迭起精神,屈膝行了个礼,“二哥哥!”
景钦淡淡“嗯”了一声,目光在她身上逡巡了一圈儿,徐皎幂篱的轻纱撩起,露出了面容。景钦自然瞧出了她面上的倦色,嘴角翕张了两下,似是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出口,视线落在她头上戴着的幂篱时,双眸陡然眯了眯,“二妹妹不是不怎么喜欢戴幂篱吗?今日怎的想起来戴了?”
徐皎浑身上下登时现出两分不自在,不好意思道,“今日起来发现长了两个红疮,我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