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勒这才得以顺畅的呼吸,却是忍不住抱怨道,“他这几日是怎么了?谁惹着他了?”
狄大一皱眉,“你看我做什么?又不关我的事儿,我哪有惹他的本事?”
是啊!他们谁有惹阿恕的本事?下一瞬,苏勒陡然双眸一亮,望向狄大道,“还记得他是从哪日起开始阴阳怪气起来的?”他们惹不着,可有人却有那能耐啊!
狄大没有应声,眉心也是皱了起来。
苏勒啧啧两声,“能够将咱们性子自来隐忍,喜怒不形于色的阿恕惹成这样,二娘子果真本事了得啊!”
“不过我很好奇,二娘子到底做了什么?”
徐皎什么也没有做啊,而在连着跑了三趟桐记,甚至让朵娜传了话,却连狄大或是苏勒也没有见着之后,她一脸莫名地望着朵娜道,“有一句话不知当问不当问?你家郎君该不会是在躲我吧?”
转眼到了八月初,中秋团圆,乃是重节。宫中还算人道,将宫宴设在了八月十四,将真正阖家团圆的日子留给了大家。
清早,徐皎就妆扮好到了长公主府,与长公主一道先行入了宫陪伴太后。
太后身子一直不太好,自寿诞之后,好像越发严重了,常常喊头疼,厉害的时候连身也起不了。不过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