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说些什么,望了望她,又不知该怎么说,只是皱着眉紧盯了她一眼,迈开了步子,就连脸上惯常的笑容都消失了,神色显出两分陌生的冷肃来。
徐皎在他后头一脸的疑惑,怎么突然就不高兴了?
后头莲房笑着走了上来,与徐皎并肩而行,“早前不知你是迎月郡主,多有冒犯,还望郡主见谅。”
“莲房姑娘言重了,你是我二哥哥的朋友,无需如此见外。”徐皎笑得礼貌且客套。
莲房回以一抹笑,笑容里却带了两分欲言又止,过了片刻,才踌躇道,“郡主方才喝了酒啊!”
徐皎心房陡然一紧,面上却是坦然,“是啊,今日过节,我去时朵掌柜正和伙计们喝得热闹呢,少不得要喝上两杯。”
“是这样啊。莲房对酒味甚是敏感,冒犯郡主了!”莲房淡淡一笑。
“无妨!”徐皎回了一句后,亦只是但笑不语。
又往前走了两步,却见着景铎和景珊两人从灯火最盛处走来,见着他们,景铎脚步如风,“你们到底干什么去了,左等也不来,右等也不来!”一边抱怨着,一边迎上前来。
他自来没有耐性,等不及寻出来也是正常。
景珊今日自始至终的沉闷与老实,跟在景铎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