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女的,她也放心呐?”徐皎一边噘着嘴半真半假地小声抱怨道,一边朝床榻的方向靠近了些。
赫连恕一哂,“我一个刚从鬼门关转悠了一圈儿回来的伤者能对你做什么?再说了,我还没那么饥不择食。”
“嘴还是这么毒,看来是真死不了了?”徐皎倒没有如往常一般反唇相讥,只是撇了撇嘴,问道。
赫连恕眸色一深,抬眼望向她,“担心我了啊?”
“那可不!都说祸害遗千年,若是连你这样的祸害都这么容易就被人害了,那我往后岂不更要如履薄冰了?而且,赫连都督可是我的命中贵人,你都出了事儿,往后谁来罩着我?所以啊,你可一定要逢凶化吉,长命百岁,将这祸害遗千年的古训长长久久地践行下去。”
赫连恕见她眼下脂粉也没能彻底掩盖的黑影,眸色转黯,半晌后才幽幽道,“往后少点儿担心我,也少点儿……依赖我吧!”
徐皎蓦地惊抬双目望向他时,他却是冷冷道,“我可不想一直罩着你,你还是自个儿长进些吧!”
徐皎听他这一句,嗤了一声,就知道他没好话。
“对了,你这宅子这么大,却不收拾,我方才进来时,还当这是鬼宅呢。”徐皎说的只是稍微有些夸张,不过看他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