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亲近也没有错,我看着,往后景家会是他做主,他若能多多看顾一些,于我们母女,可是好事一桩。”
自然是这个理儿,可赵夫人突然想通了,徐皎怎么就觉得心里这么不踏实呢?
“说实在的,除了是从严氏肚子里爬出来的这一点之外,你这位二哥哥可真是个出色的,难怪了,满凤安城的人私底下都传说景家二郎是最像你父亲的。”赵夫人转头望着方才景钦离开的方向,神色有一瞬的恍惚。
“我如今瞧着,也有些像,这样的好儿郎,就不知会便宜了谁家去。”赵夫人感叹一声。
徐皎却醍醐灌顶一般,想到了一种可能。母亲该不会是想要撮合周俏与景钦吧?可俏俏会不会年龄太小了些?何况,让周俏给严氏当儿媳妇儿,袁夫人能舍得?
这头,景钦回了洗墨居,刚刚沐浴完,从净房出来,却是眉心一锁,“你这坐人书案的毛病什么时候才能改,还不下去?”
他书案一头,坐着景铎这只行走的开屏孔雀,一身艳丽的紫红色,能闪瞎人的眼,嘴里还啃着一个梨。
“就只是坐坐而已,我很小心,将你的那些宝贝书啊纸啊的,都移开了。再说了,我再怎么说,也比你早出生一刻钟,是你的兄长啊!你怎么跟我说话的?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