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住了十几年,不可能没有半点儿根基,何况琴娘甚有手段,她们既然当初敢走这一步李代桃僵,总不能没有想过后续可能会遭遇的问题。
透给她们知晓,由她们解决,更好些。这也是她方才在赫连府,与赫连恕商议出的结果。
“可是,要怎么透给夫人知晓?”又不能直接去说。
“这个赫连都督说交给他就是,咱们不用操心。”徐皎很是理所当然地道。
负雪睨徐皎一眼,不置一词。
徐皎奇怪她的突然沉默,“怎么了?难不成你还不放心?”
“不!有赫连都督帮忙,婢子没有什么好不放心的。”只是郡主有没有发现,她如今越来越不将赫连都督当外人了,这样要命的事情也能放心地交给他?很显然,郡主并没有意识到。如果意识到了,她能坦然接受吗?未必!终究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不过,那件事交给他,咱们还另有一桩事也非做不可了。”徐皎此时满心只有危机感,并无半点儿风花雪月。
洗墨居,景钦回来后就将自己关在了书房里练字,哪怕听得报说二娘子回来了,他也只是道一声“知道了”,就再无旁的指示了。
景铎却是拎着他的蛐蛐儿笼子,旁若无人地直接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