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却让她头皮发紧,再到后来,听着这声音,她就快要发疯了。
不知过了多久,这滴答声中却添加进了沙沙声,半兰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那是什么声音,那是磨刀声……
那磨刀声声让半兰头皮发麻。磨刀声停后,有脚步靠了过来,紧接着,她的颊上就贴了一个冰冷尖锐的东西,继而,一把阴测测的声音就响在了耳畔,“这样如花似玉的脸蛋,若是被划上几道,不知会成个什么样子?”
“若是再割一只耳朵,将舌头也给剁下来……啧啧啧,那就可惜这么一个美人儿了。”
半兰听得用力摇头,泪珠儿纷落,嘴里“唔唔”个不停。
“美人儿看来有话要说啊?那我得听听,毕竟若割了舌头,就再听不见了。”那人说着诘诘怪笑了两声,将勒在半兰嘴上的那根布条解了开来。
半兰顾不得嘴角麻木,忙道,“你们想要知道什么?只要是我知道的,你们问……你们问我就都说,都告诉你们!”
天破晓时,榻上睡着的赫连恕骤然睁开眼来。
外头风声细细,夹杂着偶尔的细雨簌簌之声,那个轻悄到几近无声的足音掺杂在这些声音当中,细不可闻,赫连恕却还是第一时间就听到,在帐中无声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