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还伤着呢,怎么就敢到处乱跑呢!”徐皎上前去,拉起一身玄衣的赫连恕,不由分说就是压坐在了近处的椅子上,动作虽是霸横,却尚算温柔,到底顾及着赫连恕的伤。
赫连恕抬眼淡淡睐她,“伤口已经结痂了,已是没什么大碍,我的身子自个儿清楚。”
徐皎借着晕黄的烛光打量了一下他的脸色,不至于苍白,于是悄悄舒了一口气。
“我也不想来,可有些事儿总得尽早告诉你。”赫连恕又道。
徐皎眼睫微微一颤,抬眼望进赫连恕深邃锐利如鹰隼的眼,“问出来了?”
赫连恕沉敛着眸色将头一点。
“看来,有些不妥。”若不是问题大了,他大可以遣个人跑一趟告知于她就是,而不是顶着未痊愈的伤亲自来。
“半兰说,真正的景玥在十一岁时生了一场急症,已经死了。”赫连恕沉声道。
“死了?”徐皎没有想到,或者也想到过,却下意识地掩埋了这种可能性,她的脸色慢慢发白,“可景家人却不知道。”
“是!赵夫人将这件事瞒了下来,事实上,半兰在你出现前,就是扮演着景玥的人。”赫连恕又爆出一个惊人的消息。
“若我不出现的话,如今的景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