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皎打了个嗝,在他胸口处小鸡啄米般轻点了个头。
“我这是第几回救你了?不知道郡主该拿什么来还?”再开口时,声音沉冷,没有半分温度。
徐皎从他胸口处抬起头来,红眼红鼻子红脸颊,一双被泪水涤亮的眼睛指控似的瞪着他,“我今日险些死了,你怎么这么没有同情心?张口就问我报答?”
“你的小命金贵,难道救命之恩不该报?何况……你数数,这都第几回了?”赫连恕一边说着,一边将她从胸口处推开,撑着地面站起身来,站稳了,这才将手朝她递去。
徐皎仍是瞪着他,却还是乖乖地将手递到了他的掌心,被他的手掌包裹住,拉扯着,轻轻往上一提,也跟着站了起来。
却不想脚下一滑,她腰间多了一只手将她一揽,她半个身子倚在他身上,勉强站稳了。
两人身上的衣裳早已湿透,这一下,隔着几层湿透了的衣裳,几乎是紧紧贴靠在一处。她的娇柔与他的坚实,他们彼此都感受得清清楚楚。
四目相对,气氛陡然怪异,细雨沙沙声中,能听见擂鼓般的心跳声。
徐皎起初以为是她的心跳,仔细聆听了片刻,她愕然抬眼望着某人仍是面无表情,恍若冰雕雪铸的一张脸,倏然掀起唇角,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