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望着面前跃动明灭的火焰。
赫连恕倚着山壁,抬眼往她一望,“你自己觉得呢?”
“我们三个唯一的联系自然就是那个生辰了,莫不是将我们当成什么祭品吧?”徐皎其实琢磨了许多,不得不往封建迷信上去想。
赫连恕神色莫名地一望她,“其实也未必就是想要杀你们。”
徐皎惊道,“这又是放火又是今日这般大费周章的,还不是为了杀我们啊?不对!”徐皎突然眯眼,将赫连恕一打量,“难不成你是知道了什么内幕?对了,你上次不是说要帮我查一查宫里那场火的事儿吗?是不是查出什么了?”
“确实有些眉目了,但还不算明朗。宫中原本有一座废弃的宫殿,数年前却突然住进了人。本以为是陛下金屋藏娇,没有人在意,我的人在细查那日火灾之事时,才觉出不对劲来。那宫殿里的供奉不少,却并没有多少绫罗绸缎和胭脂水粉,反倒是药石朱砂之类的更多些。”
朱砂?
“难不成有人在那废宫里炼丹不成?”徐皎看过不少的电视剧和小说,对朱砂比较敏感。
“不错。”赫连恕点点头,望着她的目光更深沉了两分,“没有想到你还知道这个。”
徐皎笑得半点儿不心虚,“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