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冲徐皎身侧的负雪一挤眼睛。
徐皎面上甜笑一敛,蓦地也是皱眉望向树下那两人,苏勒顺着她的目光往那处一看,似是知道她的顾虑,又笑着道,“寿康县主也发了话,说这雨越下越密,怕郡主淋了着凉,寒意入骨就不好了,所以请郡主先行回府,她来日再向郡主请罪。”
那头,王菀正好看过来,朝着徐皎抱歉地一笑,赫连恕亦是目光淡淡扫了过来。
徐皎突然不怎么想看了,收回视线,对苏勒笑着道,“那好吧!那就劳烦你了。”说罢,朝着山楂树下屈膝行了个礼,便是转身往不远处停着的马车走去。
方才来时,她和王菀跟着送葬队伍步行而来,而她们两人的马车则不远不近跟在后头,之后就等在了山脚下。
徐皎走得有些急,负雪担心她淋着雨,举着伞几乎是小跑着才跟上了她的步子。
马车晃晃悠悠跑起来,徐皎挑着帘子,从缝隙里望着渐浓的雨雾里,也好似蒙上了一层轻纱的山楂树下,那两人还在冒着雨不知说些什么。
也不知他们到底能有什么话说,有什么事儿做,还不方便她在场的,这样迫不及待要撵走她。
徐皎看不下去了,带着两分气闷将帘子一摔,回过头来,却见负雪睁着一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