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对便宜爹的推崇与遗憾虽是复杂,却也简单明了,徐皎却是不懂,“为什么?”
杜先生没有立马回答,而是抬眼往长公主的方向瞥了去。
徐皎心有所感,与赫连恕不约而同地望向长公主的方向。后者却并无半分异色,仍是如方才那般,腰背挺直,坐姿端正而优雅,不怒自威的气势足显皇家气度。
“九嶷出生景府,彼时你祖父还未居尚书之位,却也是朝中中流砥柱,很得先帝看重,委以重任。先帝又喜书画一道,九嶷第一幅成名的画作便是有一回随你祖父到宫中赴春日宴时所画的胜日寻芳图。先帝一见,便大为赞赏。先帝既看重九嶷的才华,又喜欢他的性子,便常将他带在身边,同食同寝,甚至连九嶷这个字,也是先帝替他取的。因着九嶷长相也很是俊美,因而彼时有很多的传言......”
这话说的隐晦,徐皎若是个土著,自幼养在深闺,未必能够听明白,可她偏偏不是啊,还曾有一段时间痴迷过男男之恋的小说的,又哪里会不懂?难怪了方才杜先生要特意看长公主一眼,先帝可是她亲爹欸。不过,徐皎早前以为长公主是她便宜爹的红颜知己,后来杜先生出现后,她觉着自己看走了眼,可如今......长公主的爹和她的便宜爹……要不要这么重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