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却仍是平静,没有半分的变化。“你喜欢他?”景钦问出这句话时,语调幽冷,没有半丝温度。
徐皎双目忽闪了两下,“等到储君人选落定,陛下只怕就要关心我的婚事了。这事关我的一辈子,二哥哥难道还不允我替自己打算一下吗?”
“那也不能是赫连恕。你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吗?他的缉事卫行事狠辣,他本人更是心机深沉,冷酷无情,何况,他是个胡人,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他手底下的文楼消失二十载,又突然现于此时,还不知道有什么样的阴谋,他绝非良配,而是火坑。你不要觉得他救你几回,就将他当成了好人。如今看来,只怕是他救你也是一早就计划好的,否则,如何能引得你这般鬼迷心窍?是了,他方才还让我们一道去御前分说,让我实话实说,原来打的便是这么个主意。”
“阿皎,你不是个蠢笨之人,当想明白,莫要行差踏错,来日追悔莫及。”
“赫连都督不是良配?那二哥哥觉得谁是良配?李二郎君吗?”徐皎嘴角一勾,带着两分讥嘲地笑了。
景钦眉心紧攒,不及开口,可意思却已再明显不过。
徐皎“嗬”了一声,眼中仍是满满的讥讽,“若是我果真嫁了李焕,可有朝一日,李家反了,二哥哥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