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家宴却是免不了的。
徐皎本以为与寻常家宴无异,不过就是不温不火地吃一顿饭,维持着表面的相安无事也就是了。从前不知长房与二房之间的恩怨,她还曾奇怪过,如今倒觉得景府这样的气氛,包括严夫人母子几个的关系,都是再正常不过。
宴席上有一道汤品甚合徐皎的胃口,渐冷起来的天气里,喝上一碗,暖胃又暖心。她已经喝了一碗,正盛了第二碗,才舀了一勺放进唇中,就听着景尚书发了话,“今日趁着大家伙儿都在,有一桩事儿我也想与大家说说。”
大家长都发了话了,徐皎纵使再馋那碗汤,也得如其他人一般,放下筷箸,乖乖地聆听教诲。
景尚书停顿了两息,待得大家都安静了下来,他这才淡淡笑着一捋颌下花白的美髯道,“说起来,这也是好事儿。咱们景府家风,自来都喜立业再成家,不过之前老大媳妇儿提醒我,我这才想起,大郎和睿深都是弱冠之年了,婚事确实不宜再拖。所以,夫人和老大媳妇儿你们这些时日就多多担待一些,有机会就打听一下各家合适的闺女,老二媳妇儿若知道哪家有不错的小娘子,也给你两个侄儿留意着,等到明年这个时候,咱们家怎么也该有新人进门了才是。”
没想到说的居然是景铎和景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