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不必这般假惺惺。你方才左一句阿皎出生时弱得跟只小猫似的,如今却长这般大这般好了,右一句她长得不像二郎,也不像我,大嫂到底想说什么?又到底在暗示什么?”赵夫人一句赶一句地诘问,语调高昂,语句清晰。
景尚书听罢,双眸已是沉冷,蹙眉往严夫人看去。
严夫人被看得一慌,忙道,“二弟妹,你误会了。我没有那个意思。”
“我有没有误会,大嫂又是个什么意思,大嫂心里最是清楚。”赵夫人打断她,却是不再看她,径自挺直腰背站起身,朝着景尚书和吴老夫人屈膝一行礼道,“父亲、母亲!儿媳身子有些不适,就不打扰你们的雅兴,先告退了。”说罢,便是转过身,僵硬着背影离开。
“母亲!”徐皎急唤一声,忙跟着起了身,朝着景尚书和吴老夫人匆匆行了个礼,道一声,“阿皎去看看。”便是匆匆而去。
这母女二人一走,席间的气氛陡然沉凝下来。景尚书蓦地沉脸一拍桌子道,“一个个的,就没一个省心的。家和万事兴的道理,难道还要我教你们?”说罢,意有所指地一瞥严氏,起身拂袖而去。
吴老夫人亦是沉着脸,半晌后,叹息一声,面带疲色地抬手一挥道,“都散了吧!
徐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