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女儿,我便这一生都是你的女儿。”
“你果然都听到了。”赵夫人却是挥开了她手,本就瘦削的脸因着一夜未睡显得有些苍白,深凹的眼瞪着徐皎,方才的柔软不再,她一瞬间又如一只刺猬一般,竖起了周身的刺,防备着。“既是听到了,难道就没有什么要问我的吗?”赵夫人冷硬着嗓音,狐疑地将徐皎打量着。
就在这时,屋外骤然传来一串脚步声,由远及近。
赵夫人转过头,见着先走进来的琴娘,还不及松上一口气,就觉得她神情不对,待见得紧跟在她身后走进来的两个人时,赵夫人的脸色登时大变,“半兰,你怎么会.......负雪,你!”
赵夫人望着负雪,几乎是目眦欲裂,虽然后头的话没有说出口,意思却明明白白都摆在脸上了——你居然背叛我?
“母亲,负雪没有背叛你。因为负雪一开始就是我的人。”徐皎从床榻上撑坐起身,语调淡淡道。
赵夫人蓦然回头惊望向她,“什么叫一开始就是你的人?”
徐皎没有回话,抬起头静静回望她。
赵夫人瞪着她,神色几变,眼中的迷雾终于是慢慢消散,转为清明,却又承载着更多的不敢置信,“所以,你从一开始就在骗人,你根本就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