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都不会轻饶了他,他便算真的毁了。”如今再想起之前赵夫人在她面前几次三番提及景钦人不错,对她又如何如何好,便都有迹可循了,原来,从那时起,赵夫人就已经在谋算今日。
徐皎闭了闭眼睛,“只是,临到头了,母亲还是不忍毁了我,所以,最后关头,用负雪将我换了出来。想着哪怕不是我这个堂妹,换成负雪这个堂妹身边贴身伺候的侍婢,也足以抹黑二哥哥的名声了。是不是?”
“不错。”到了如今,自然也没有再藏着掖着的必要,因而,赵夫人承认得很是爽快。只是,目光再落向不远处站着的负雪时,面上的笑容却是陡然一敛。
“母亲,当年的事儿......严氏是有错,可说到底,二哥哥彼时只是一个孩子,稚儿何辜?”徐皎不由长叹了一声。
“什么稚儿何辜?当初的事儿你知道什么?若非他们兄弟,严氏又哪里来的理由,一把鼻涕一把泪地逼着你大伯父留下,逼着你祖父舍了你父亲,逼着你父亲丢下我们母女,去替你大伯父死?他们欠我们的,他们整个长房,不,是整个景家都欠我们的,这一辈子都还不完。哪怕是毁了一个景钦,也不足以让我解恨。”赵夫人陡然又激动起来,转眼双目都被熏红了,咬着牙,目眦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