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听到了要命的事儿。
当中反应最大的却当属严夫人,她一怔间,涂着鲜红蔻丹,仔细保养过的指甲就是深深掐在了景大老爷的手背上,而后抬起眼,蓦地往徐皎盯来。
徐皎面上也是一脸的惊疑,并未让她瞧出半分端倪来。
景尚书缓了一口气,又继续道,“彼时,我与夫人刚经历了丧子之痛,本寄希望于这个孩子,谁知竟又成了这般,到底是缘分薄了些。可偏偏二郎离去前,唯一的请求就是让我们替他照看好妻儿,他尤其不放心的就是赵氏。说她性子执拗,爱恨分明,如火一般,若是入了极端,只会焚烧自己,毁灭他人,我应下他,无论如何,都会护赵氏周全。”
“可偏偏赵氏自二郎故去后,精神状态已是不好,是再受不得半点儿刺激了。其实早在赵氏分娩之前,一直给她看诊的大夫便对我与夫人委婉提过,怀相不好,唯恐生产时会有意外。我与夫人商议了一番,为了以防万一,便寻了一个也是与赵氏差不多月份的孕妇一直养着。说来也巧,那孕妇就在赵氏生产的后一日摔了一跤,受了惊吓,也是早产,产下一个女儿……”
后头的话,景尚书没有说明,可在场的还有谁听不明白?
那个女婴自是就被充作赵氏的女儿,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