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让我背负上欺君之罪。”
徐皎方才的惶然尽数散去,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不闪不避地回望着景尚书,澄澈清明,“何况,我母亲方才醒来时,已是忘了所有。在她的认定里,我就是她的女儿,而我父亲……也还活着。”
既是人都还活着,自也就不会有所谓的仇恨了。
景尚书蹙紧眉心,垂下眼没有说话,却显然正在思虑。
四下里安寂,没有人说话。
严夫人见其他人都是沉默着,她却更是心下发慌,忍不住急道,“这样大的事儿,谁敢保证?何况,你说什么我们都要信吗?凭什么?”
“就凭我姓景,我才是陛下亲封的迎月郡主,若是有事,我首当其冲。就凭人心肉长,我也珍惜我母亲的命,还有祖父、祖母、大哥哥、二哥哥,他们对我的好,我都记在心上,我也将他们当作亲人,哪怕是为了他们,我也不会随口玩笑。”徐皎一脸正色道。
严夫人一噎,不只因为无言以对,更因为这死丫头说点儿话也要让人不痛快。是,她、景珊还有景大老爷平日里待她是不及其他人亲厚,但就这样直白地摆出差别来,好像她情深义重,他们就薄情寡义似的,这,礼貌吗?
严夫人气不打一处来。
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