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时候,都是办完了公,直接宿在缉事卫衙署。后来徐皎提醒了他之后,他倒还常回来一些,但也只是将之当成了睡觉的地方,与客栈无异。
今夜,刚踏进卧房门,他的步子便是一顿,目光锋锐如镝般往黑暗中某一处望去。
窗边垂落的纱帘无风而动,一道人影从帘后窜出,到得近前,便是跪下抱拳道,“属下参见郎君。”
“文执?”赫连恕的面色却在认出来人时,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变,双目更是陡然一沉道,“你在此处,出了何事?”
面前的文执乃是他在文楼之中的亲信,曾随他一道在虎师之中历练,出生入死才挑选出的近卫之一,不只身手不凡,忠心不二,轻功更是上乘,最擅追踪之术,却是在前不久与另一个唤作文筹的被赫连恕一并派到了徐皎身边,说为盯梢,得的命令是寸步不离。可此时文执却出现在了此处,自然是出了事。
赫连恕的声音不高,却是让文执一瞬间就如芒刺在背一般,周身冷汗,他忙道,“郡主无事,请郎君放心,属下是来请罪的。”
赫连恕方才一瞬外放的锐气陡然深敛,目光冷沉地睐着文执。
文执喉间悄悄一滚,额角豆大的汗珠已是滚落下来,他再不敢打马虎眼,硬着头皮道,“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