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将她拉扯入其中,吞没殆尽。
“什么?”往日里伶俐的唇舌好像突然笨拙了,徐皎讷讷问道。
“你不是问我做这些是不是为了你,还是为了我想要的那件东西,那你自己觉得呢?我是为了什么?”赫连恕反问道。
徐皎一滞,“我.....我哪里知道你是为了什么?你这个人的心思自来藏得深。我猜不透,也不要猜。”说到后来,声音里带了两分委屈。
她没有谈过恋爱,可没有吃过猪肉,还没有见过猪跑吗?从前看了那么多的古偶现偶,言情小说可不是白看的,自己对他的感情何时变了质,徐皎不知。可就是攻略着攻略着,自己反倒就动了心了。在她对自己承认之前,就已经好几次不自觉地撩拨他了,那与她为了活命抱大腿可是全然不同的,那是行动先于脑子的心之本能。
只是吧,不管她明着暗着的撩拨,人家恁是没有给过她回应啊。那一次,他们俩一道看便宜爹留下的那些画作,虽然有些话没有说得很是直白,但她以为他们彼此已经算是心意相通了,谁知道,她不过讨要他一句明白话,他居然又打起了太极。
他知不知道他这是撩而不娶,是渣男行为?
渣男,不可取!
徐皎想到这儿,愤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