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意的。
徐皎按捺下心里的雀跃,迫不及待地将朵娜送来的那几身冬衣翻来覆去地细细察看了一番,结果却是有些失望。这几身冬衣要说有什么特别之处,也就是款式上新颖了些,绣活儿也不比景府和赵夫人给她置办的那些差,除此之外,还真就没有别的了。
徐皎有些失望,便觉得这些漂亮的衣裳瞧着有些碍眼,讪讪地吩咐红缨和负雪将衣裳带到外间去收拾,自个儿便是往床褥间一栽,盯着头上妃色的帘帐顶想道,这人难不成又消失了?
从前倒还时不时地飞檐走壁做个飞贼造访她的香闺,怎的现在倒还正人君子起来了?他就不想她吗?
徐皎带着两分闷气,将锦被一拉,盖住了自己的头脸,没什么出息地想道,她却想他了,想得紧。
却哪里知道赫连恕这些时日可是没有闲着。
祭天大典上的刺杀不管起因如何,有人借机要刺杀圣驾倒是显而易见的事儿。显帝自是勃然大怒,回京之后就立时将当日负责守卫的禁军统领拿下,让紫衣卫负责审讯。又急召赫连恕回京,让他全权彻查此案。
短短几日,徐皎在斋宫倒是过得清闲日子,凤安却已是变了天。日日都有身穿甲胄的重兵自坊间而过,缉事卫和紫衣卫更是拿了不少的